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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美女与淫贼】


【美女与淫贼】

  白素云与杨易两人,牵马慢行;此时四处几无道路,古木参天,野草漫道。      两人一马,跌跌撞撞,历时良久,终於穿出密林;只见豁然开朗,眼前竟是波平如镜的一个大湖。湖水清澈,湖岸蜿蜒,四周林木苍翠,鸟叫虫鸣,宛如世外桃源。      白素云将马放开,任其饮水吃草,回首对杨易道∶「你就在这歇着,可别乱跑;我四处瞧瞧,看可有什麽吃的。」      她沿着湖岸快步前行,转了两个弯後,只见一条小溪横亘於前。溪畔巨石巍峨,杨柳摇曳;风景绝佳,宛如图画。林中野物甚多,一会功夫,她打下两只山鸡,便在溪边清理乾净,架火烧烤。山鸡肉味鲜美,两人吃得不亦乐乎。      杨易走了一天路,早已疲惫不堪,如今一吃饱,倦意立即袭卷全身,他往树干上一靠,瞬间便已鼾声大作。白素云见其睡得香甜,便迳自往小溪处走去;方才她发现溪边有一小水塘,塘水舒缓,接连溪流;水塘三面皆有巨石环绕,宛如一天然浴室。天气酷热,又奔波了一天,身上黏哒哒的好不难过,如今有此天然浴室,不趁机洗涤一番,岂不罪过?      此时已近黄昏,溪边大石让太阳晒了一天,均都热得烫人。白素云将衣裤褪下,洗净拧乾,晾在大石上,自己则窝在冰凉的溪水中,快意的洗濯。她水性粗浅,因此不敢涉足深处;水塘仅只半人深,正是恰到好处。      藏身巨石之後的杨易,此刻真是目不暇给,眼花撩乱。只见白素云雪白的肌肤,柔滑细嫩,成熟的躯体,丰润魅人;修长的玉腿,圆润匀称;浑圆的美臀,耸翘白嫩。她面容端庄秀丽,暗藏妩媚风情;傲然挺立的饱满双乳,更是充满成熟的韵味。杨易看得欲火熊熊,心中不禁暗道∶「难怪大夥兴致勃勃,这白素云果然是个销魂尤物!」      吴梦环担心得没错,白素云心性善良,智虑单纯,面对花样百出的淫贼,特别容易吃亏上当。这杨易哪是什麽文弱书生?他根本就是个恶名昭彰的大淫贼。      由於他外貌俊美,手段高强,妇女被奸淫後,往往食髓知味,不可自拔;因此有个外号叫「愿者上钩玉面狼」。此番他欲夺「淫王」称号,复垂涎白素云美色,故巧妙设局,等着白素云自动上钩。如今,情况均如期所预,白素云正一步步入,其精心设计的情欲陷阱。      白素云泡在水中,只觉通体舒畅,疲劳全消。此时,突然传来杨易凄厉的呼救声。她心中一惊,慌忙跨出水塘,向声音处张望,只见杨易载浮载沉,正在水中拼命挣扎,她不及细想,裸身便沿岸向杨易奔去。      临近一看,杨易距岸边不过丈许,依先前观察,水深应不至於没顶。她谨慎的涉水向杨易接近,到了触手可及之处,水深不过及颈;杨易身量高过自己,又怎会如此狼狈?显然是不谙水性,以至於惊慌失措。      她伸手抓住杨易,欲待拖其上岸,谁知杨易胡乱挣扎,一把竟紧紧地抱住了她。白素云猝不及防,两人又尽皆裸体;惊惶之下失去了平衡,她一跤便跌没水中。两人在水中翻翻滚滚,好不容易才重新脚踏实地;此时水深及於杨易嘴边,并无没顶之虞;倒是白素云较杨易稍矮,反倒要踮起脚来。      杨易挨了白素云两个耳光,总算不再乱嚷乱动;但他似乎惊吓过度,仍然紧抱白素云不敢松手。方才慌乱之中无暇他顾,如今情势缓和,白素云不免尴尬万分。她连声催促杨易,先把手放开,但杨易似乎给吓坏了,死也不肯松手,白素云无奈,只得柔声哄劝,要他缓步向岸边移动。      白素云除夫婿吴梦环外,从未接触过男人身体,如今被杨易赤裸紧抱,顿时有如触电。两人缓步移动,肌肤相亲,来回磨蹭,杨易那火热粗大的肉棒,早已坚硬翘起,紧紧顶在白素云腿裆之间。私处感受到男性的悸动,白素云只觉下体阵阵趐麻,心中不禁一荡。此时水仅及胸,杨易不再惊慌,他环抱白素云颈部的双手突地松开,但却顺势下移,搂住了白素云的纤腰。      白素云「啊」的一声轻呼,只觉全身暖烘烘、懒洋洋的,竟是骨软筋麻,无力抗拒。杨易轻柔地抚摸着她滑溜绵软的丰耸香臀,指尖也灵活的沿着股沟,轻搔慢挑,上下游移。白素云只觉痒处均被搔遍,舒服得简直难以言喻;她情欲勃发,春潮上脸,禁不住轻哼了起来。杨易见她桃腮晕红,两眼朦胧,小嘴微张,呼呼急喘,知道她已情动,便放出手段,尽情加紧挑逗。      白素云虽是赋性贞洁的侠女,但也是成熟的已婚妇人;杨易俊美的面庞、文质彬彬的举止,无形中松懈了她的警觉。如今杨易含情默默的望着她,赤裸裸的抱住她;那高超的爱抚技巧,粗大的男性象徵,更激发起她强烈的肉欲需求。她本能的环抱住杨易的脖子,渴望的仰起头来;杨易识趣的亲吻樱唇,双手托着她的臀部,快速的走向岸边。她脑中一片空白,不知何时,竟已躺卧在岸边的柔软草地上。      淫贼反扑(二)      在绿草衬托下,白素云的身体显得格外嫩白丰盈;成熟美妇较诸云英未嫁的少女,毕竟更具备一种肉欲之美。经过男性滋润後的胴体,敏感、冶艳、饱满、圆润,隐然散发出一种食髓知味的诱惑。杨易恣意的抚摸,放肆的亵玩;白素云沉浸於感官刺激下,现出迷离恍惚的媚态。      杨易抬起白素云的美腿,握着她的玉足,细细的揉捏。她的脚掌绵软细嫩,触手柔腻;脚趾密闭合拢,纤细光滑;粉红色的指甲,玲珑小巧,晶莹剔透。整个足部骨肉均亭,毫无瑕疵,呈现出白里透红的健康血色。杨易左抚右摸,爱不释手;禁不住张嘴,又舔又吮。      白素云简直舒服得疯了,她从来没想到单纯的前戏,就能带来如此巨大的快感。杨易的技巧,花样繁多,在在均搔到痒处;他吸脚趾、舔肛门、吮下阴、咬奶头,样样在行;搔足心、抠腋窝、捏屁股、摸大腿,件件用心。白素云身躯不停扭动,春水泛滥而出。那两片粉红色的阴唇像湿润的花瓣一般,绽放出招蜂引蝶的媚态;那鲜嫩的肉穴,也歙然开合,发出「噗嗤、噗嗤」的细微淫声。      此时杨易已按捺不住,他跪在白素云两腿之间,托起那雪白的大腿,扭腰摆臀猛然向前一顶,只听「噗嗤」一声,那根又粗又大的宝贝,已尽根没入白素云那极度空虚、期待已久的湿滑嫩穴。白素云「啊」的一声长叹,只觉又是舒服又是羞愧;她足趾并拢蜷曲,修长圆润的双腿,也笔直的朝天竖了起来。      白素云虽已结婚生子,但在房事上却甚为单纯。她除吴梦环之外,从未接触过其他男人;而吴梦环阳具仅只普通,为人又纯朴严肃,因此行房时变化不多,久而久之,自然索然无味。但杨易可是花丛老手,他不但阳道壮伟,亦且手段高强。抽插、研磨、顶撞、扭转,他样样在行;耳边甜言蜜语,更是拿手好戏。白素云被哄得意乱情迷,再经他天赋异禀的阳具一戳,那股酣爽畅快,简直飘飘欲仙,如在云端。      快感排山倒海而来,她几乎舒服得晕了过去;杨易粗大的阳具,像是顶到了她的心坎,又趐又痒,又酸又麻。粗大的阳具撑得小穴胀膨膨的,她全身不停地颤抖,就如触电一般。充实甘美,愉悦畅快,她禁不住伸手搂住杨易,放浪地呻吟起来。      从所未有的奇怪感觉袭卷而至,白素云只觉火热滚烫的龟头,像烙铁般的熨烫着自己的花心。那种灼热充实的饱胀感,使她全身都起了阵阵的痉挛。痉挛引发连锁反应,嫩穴紧紧吸吮住阳具;花心也蠕动紧缩,刮擦着龟头。一向端庄的白素云,在杨易粗大的阳具抽插下,不禁舒服得浪了起来。      她像疯了一般,双手搂着杨易的脖子,大腿缠绕住杨易的腰肢,整个身体腾空而起。她浑圆丰满的臀部,不停的耸动;嫩白硕大的两个奶子,也上下左右的晃荡。杨易望着白素云如痴如狂的媚态,心中不禁得意万分,他拼尽全力,狠命的抽插,一会功夫,白素云痴痴迷迷,发出歇斯底里的浪叫。    她只觉一股火热的洪流奔腾而出,强劲地冲击着自己的花心;那鸡蛋大的龟头,也在穴内不断的颤栗抖动。下腹深处传来的阵阵快感,如同火山爆发一般,向四处扩散蔓延。她冷颤连连、娇呼急喘,作梦也没想到,自己竟然能舒服到这种程度。她意识逐渐模糊,剩下的只有舒服、舒服、舒服┅┅她「啊」的一声大叫,竟舒服得晕了过去。      晕厥过去的白素云,娇艳的面庞兀自带着浓浓的春意;她眉头微皱,鼻间不时泄出一两声轻哼,显然高潮馀韵仍在她体内继续发酵。杨易喘吁吁的望着她,心中不禁有股说不出的得意。      众同道梦寐以求的美妇,竟让自己拔得头筹;先别说可获「淫王」称号,就算什麽也得不到,光是能和这美妇共效于飞之乐,也足可快慰平生了。他略一沉思,飞快起身至放置衣裤处,从袋中掏出一个锦囊、一柄小刀,复返回白素云身边。      白素云的嫩穴,仍缓缓淌出精液与淫水,黏黏稠稠的将阴毛沾得纠成一团。      杨易将那白浊的黏液,均匀的抹在阴户四周,拿起小刀就剃起白素云的阴毛。一会功夫,白素云的下体已是光光滑滑,白白嫩嫩,一根毛也不剩。他将剃下的阴毛一股脑全塞入锦囊,而後小心翼翼的重行塞入衣袋。他自言自语的道∶「口说无凭,总要有点凭据嘛!」      白素云幽幽醒转,但却仍闭眼假寐;下体传来一股过度撑开、但又骤失所依的空虚感,使她意识到方才的一切,都是真真实实的事情。糊里糊涂失身於一个文弱书生,她自己也觉得莫名其妙;但自己可是有名有姓的侠女,这事又要如何善後呢?她左思右想均觉无法妥善处置,心中不禁自怨自艾了起来。她烦躁的坐起身来,赫然发现,杨易竟赤裸裸的跪在自己身前!      杨易一见她坐起,立刻涕泪纵横的向她陪不是,他语无伦次的道∶「女侠!      你杀了我吧!我不是人┅┅你救了我┅┅我却对你┅┅我该死┅┅我该死啊┅┅呜┅┅呜┅┅」      白素云其实并未怪罪杨易,她认为自己较杨易年长,责任反而更重;况且杨易又没用强,只是自己┅┅她见杨易一副悔恨自责的模样,不禁生出一丝怜惜之情。此时微风拂来,她突觉下体有异,低头一瞧,不禁大吃一惊┅┅怎会如此?      那毛呢?      「女侠!我罪该万死,你还是杀了我吧!能死在女侠手里,我心甘情愿,死而无憾┅┅那毛是我剃的┅┅我只求死後,能有女侠尊贵的毛发陪伴着我┅┅呜┅┅呜┅┅女侠┅┅你成全我吧┅┅」      白素云发现下体光溜溜的,原本又羞又怒;但听他一阵哭诉,竟是要以毛发殉葬,她不由得心又软了。此时杨易不胜其悲,竟然趴在她腿上痛哭失声,肌肤再度接触,她不禁尴尬万分。      这杨易想是哭傻了,双手竟然在白素云身上抠抠捏捏,白素云被他搞得心神大乱,只得一边推拒,一边哄道∶「我不怪你,你别这样┅┅你别这样嘛┅┅」      杨易一听,顺着竿子往上爬,嘴里道∶「女侠!你不怪我了┅┅你真好┅┅你真好┅┅」      他嘴里嘟嚷,手却不停下;三摸两抠,一阵拨弄,白素云趐痒难耐,春心又起。她心中暗骂自己无耻,但下体却忍不住,又渐渐湿润了起来。要知杨易乃是此道高手,熟谙催情按摩之术,他看似乱捏乱弄,实则均有一定法门。尤其两人均赤裸身体,更是容易冲动。其实处此情况,纵是三贞九烈的女子也难免失足,何况是刚经历过销魂滋味的白素云呢?      她心中又感羞愧,又是期待;矛盾的心情,使得她现出忸怩的娇态。杨易看在眼里,爱在心里,那根骚肉棍可更加粗大了。      他一向以久战不泄为傲,但方才仅只一役,便忍不住泄了出来。如今重整旗鼓,岂可再丢兵弃甲,提前溃败?他镇摄心神,使出浑身解数;抽插有序,亲舔合拍;白素云果然瞬间癫狂,媚态横生。她翻身抢占上位,立即便向颠峰迈进。      她柔软的纤腰,快速有力的扭动,丰满浑圆的香臀也不停地旋转耸动;阳具在火热柔嫩的肉壁中,不断遭到磨擦挤压,龟头也被花心紧紧吸吮,毫无闪躲馀地。杨易只觉腰际酸麻,快感连连,忍不住就要射精。他舌抵上颚,定气存神,意图压抑冲动。但白素云嫩滑柔腻的丰乳,不断在他眼前晃荡;剃过毛的阴户,磨蹭起来又是那麽舒适快活。      瞬间,白素云「啊」的一声,全身一阵颤栗;他也猛地一个哆嗦,阳精狂喷而出。      吴梦环心系娇妻,急着赶赴安庆;他恐淫贼途中阻挠,耽误行程,便舍官道就捷径。他取道天柱山,只需穿过一片密林,再横渡镜湖,便可直达安庆。林密草长,马行不易,他便弃马徒步,兼程而行。      行了半日,林木渐稀,突闻一声马嘶;他循声而去,赫然见及爱妻座骑。他又惊又喜,心头七上八下;座骑在此,爱妻必在左近,为何眼皮却突突乱跳?      他沿着湖岸细细搜索,忽听左侧树林内似有人声;他欺近一看,果然是爱妻与一年轻男子,正在闲聊。他心中纳闷,爱妻和自己分开不到一天,这男子又是何人?      此时白素云开口道∶「你还不歇着,明天咱还要赶路呢!」那男子哀求道∶「我腿都软了,咱们不能多呆两天?」      白素云∶「我哪有空多呆?明天一早,我将你送到附近市集,你自去报官,我可要赶去安庆。」      那男子∶「你心还真狠,你就舍得我?」      白素云∶「别胡扯了,还不快睡觉!」      那男子∶「你不陪我,我睡不着。」      吴梦环听了几句,简直要气炸了。      此时那男子一起身,竟上前欲搂抱白素云,白素云一闪身,正好与怒气冲冲的吴梦环打了个照面。她一惊之下,慌忙叫道∶「环哥!你别误会!」      她不叫还好,这一叫,吴梦环反倒生出无银三百两之疑。他醋劲发作,忍无可忍,大吼一声冲上前去,朝着杨易兜头就是一掌。白素云一面大叫∶「环哥!      他不会武功!」一面伸手架开他的掌劲。      吴梦环这一家伙可真是给气疯了;爱妻竟然架开自己掌劲,维护这个无耻狂徒!      几乎同时,杨易一式「飞燕掠波」,轻巧的闪了开来。他万万没想到白素云会替他格挡,情急之下,完全是本能的反射;但瞬间,他已知自己犯了大错。      吴梦环冷笑一声,道∶「你不是说他不会武功吗?」白素云见杨易竟然身影快捷,显然功夫不弱,不禁讷讷的说不出话来。      杨易见情势不妙,慌忙夺路欲逃,但吴梦环岂是浪得虚名?杨易连使五种身法,左穿右闪,却都被吴梦环给封了回来。吴梦环下手不再容情,他一式「天罗地网」,掌力笼罩八方,杨易退无可退,只得出手硬架。「轰」的一声,掌力接实,杨易被击得直飞而出,重重的撞在树干上。吴梦环如影随形,不待其站立,一式「力劈华山」竖掌直劈而下。杨易连滚带爬,狼狈不堪的躲至白素云身後,口中大叫∶「女侠救命!」      白素云失身杨易後,对这年轻男子虽产生些许爱意;但她一向唯夫命是从,因此也并无拦阻吴梦环之意。但此时吴梦环「苍鹰搏兔」直扑而来,掌势强劲,竟丝毫不因妻子在前,而稍有减弱。白素云闪躲不及,无奈之下,只得使出「如封似闭」加以格挡。      吴梦环本就醋劲冲天,见状更是气得七窍生烟;他掌上又加三分劲,竟全力出击,毫不留情。轰然大响,掌力接实,白素云气血翻腾,踉跄倒退。她功力本就逊於吴梦环,加之未出全力,因此一掌之下,已受轻伤。